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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凯展示种植在水里的芹菜。
石凯和鸭嘴鱼。
近日,华西都市报、封面新闻记者在南充市顺庆区搬罾小河坝村的蔬菜大棚,见到了网名为“乡下人”的石凯,24岁的他是渔耕源农场的农技员,也是一名短视频创作者。去年8月,四川遭遇40℃高温天气,“四川葡萄的烦恼上热搜,高温炙烤葡萄架上新鲜葡萄变葡萄干”的视频受到全网关注。大家也正是从这个视频关注到拍摄者——石凯,从而了解到新农村生活。在石凯的视频里,田间地头,美好又神奇。
说起现在的农村生活,石凯洋溢着自信的笑容:“你看,我每天种菜、喂鱼、修枝,看四季变化,看四季丰收,这不就是很好的样子嘛!”
冬日午后的暖阳,透进蔬菜大棚,温暖如春。
一个短发青年,皮肤黝黑,围着围裙,咔嚓一声,修剪掉桑树的余枝。这,就是石凯,一个来自资阳的小伙。
对他来说,从城市回到农村,是最勇敢又满意的决定。
时间倒回2021年,在浙江厂里务工的石凯,疲惫又迷茫。“那种生活,并不是不好,但我知道,不是我想要的。”
想要的是什么?石凯没有答案,但他想起儿时在农村的生活画面,或可一试。
裸辞。石凯“投奔”了在顺庆区芦溪镇做蔬菜生意的舅舅。种菜、收菜、运菜、卖菜,忙得起劲。但,又觉得挑战不够。
“当时,渔溪发展李子产业园,在找驻园农技员,我想,我应该可以。”
初生牛犊不怕虎,石凯毛遂自荐找上了顺庆区菜篮农业果蔬专业合作社负责人董文斌。董文斌也是全国乡村振兴实践指导导师,第一眼,他就感觉这个小伙子适合搞农业。
于是,石凯加入了董文斌的大学生乡村振兴创业团队。从渔溪李子园,到青山湖水果基地,再到小河坝农场,石凯一心扑进了新农人的事业里。
懂农业、有文化、技术高、会管理、善运营,对比传统农民,新型职业农民更像是一个创业的多面手。
石凯说,自己的职业是“新农人”,而他的目标,是乡村振兴的“兴农人”。
扎进农业的天地里,石凯感受到新时代农村的蓬勃发展。
学习喂鱼、修枝、管理,农业机械、全自动系统、无人机,当现代化职业农民,比想象中挑战大,他一点点学、一点点摸索。
“你看,比如喂鱼,就不能一次性喂多了。要根据鱼儿的吃食习惯,来调整投喂量和抛撒节奏。”
石凯现在所在的农场,是一个现代化农业基地。鱼菜共生基地里,鸭嘴鱼、裸斑、鲫鱼游得欢腾;蔬菜水池里,油麦菜、茼蒿、卷心菜长势喜人;24个自动化大棚,种满了葡萄、樱桃、无花果、草莓。
养鱼不换水,种菜不施肥,防控不用药,“鱼肥水—菜净水—水养鱼”的生态循环模式,是石凯所在团队探索的生态循环种植。“已经有一些成果了,2023年要再推开,找到这种生态种植和乡村振兴、农文旅融合的良性循环。”
每天7点起床,在园区煮早饭、安排工人工作后,就开始喂鱼。12个池子,早晚各一次,一次要喂2个小时。然后地里连轴转,哪里需要就去哪里。下午5点多工人下班后,石凯喂鱼、收拾,经常到晚上11点左右才回宿舍休息。
“这样的乡村生活和我想的一切都不同。”石凯直言,很忙碌,也很累,但非常充实快乐,总觉得有干不完的活,使不完的劲。
“大家好,我是90后创业农村娃,种地好、种好地,一样能够发家致富。”这是石凯抖音号的自我介绍。
作为团队最年轻的一员,石凯在不断探索更年轻化的表达,希望将更生动鲜活的农村生活呈现出来。
通过互联网,石凯知道了更广阔的世界,知道了元宇宙、Z世代等新潮词,但他始终认为“生活本质,始终是生活本身”。
他的短视频,开始带大家发现农村生活的更多面貌。种地、务农,这些看似和年轻人距离遥远的传统劳动,“玩”出了新花样。
“种在水里的火葱你们见过吗?”“一根树上七个瓜”“柳树上又长了蘑菇”“草莓为什么要打叶子”“还有多少人认识这套农村工具?”……
他把生活里的新鲜事,用欢快带着四川方言的普通话分享出来。很多人羡慕他的生活,他也号召更多人投身乡村振兴:“创业不用去远方,家乡就是好地方。”
“2023年,多学多总结,努把力,买车买房,再找个女朋友。”关于未来,石凯信心满满。
而回到眼前,葡萄树要长芽了,樱桃、李子要开花了,西瓜苗也要尽快下地,石凯又走进了种植大棚。